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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醫狂妃又掉馬》

小說介紹

主角是言溪逆襲[重生]的的小說叫做《神醫狂妃又掉馬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一渡寒鴉傾心創作的一本豪門總裁類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

《神醫狂妃又掉馬》

第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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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溪素手一揚,提起言蘭往上一擋。

“啊——”水箭直接刺穿言蘭的琵琶骨,疼得她直翻白眼。

“砰!”她的頭再次被狠狠砸在地上,頭破血流。

“第四個。”言溪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。

好似就算天塌下來,她說到的也一定要做到。

她要讓言蘭磕六個響頭,那就不多不少,一定要六個!

端木柔攥緊雙拳臉色發白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驚的。可她現在投鼠忌器,不敢再發動水箭,生怕言溪又拿著言蘭當擋箭牌。

“言溪!言蘭好歹是你妹妹,你為什麼如此惡毒,一定要不依不饒?”她氣得胸脯顫抖,悲天憫人的雙目中蘊含著雄雄怒火。

“砰!”又是一聲重響,第五下。

腦袋跟皮球一樣被言溪往地上砸,再加上被端木柔水箭擊中,言蘭已經兩眼翻白了。

端木柔再也忍不住,雙手結印,發動了她這個境界還有吃力的水係纏繞技能,“水之纏繞!”

無數流水在空中凝結,像是一條條會動的紗布般朝言溪四肢百骸纏繞而去。

強行施展自己還未完全掌握的技能讓端木柔臉色有些蒼白,二階技能抽光了她體內的靈力,但是她臉上閃過一絲快意之色,似乎已經眼見言溪被自己拿捏住。

然而下一秒——

無數水紗之中,言溪的身影驀然消失!

再次出現時,她已經到端木柔身前。

“啪!”地一聲脆響!

端木柔被扇得頭暈目眩,喉間滿溢位血腥味。
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演姐妹情深,那最後一個響頭,由你代她吧。”言溪一隻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向她的膝蓋,右手成爪,向她天靈蓋壓去。

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寒芒射過來。

對危險的敏銳讓言溪快速做出方向,腳步微側閃避過去。

端木柔手腳發軟地栽倒在地,臉上驚恐未退。

言溪目光朝寒芒射出的方向看去,嘴角揚起一道譏誚的弧度。

原來不是真的冷酷無情,隻是對待不同的人不同態度而已。

“夠了。”清冷淡漠的聲音。

如雲上雪巔的男子,眼眸依然如碎冰般晶瑩剔透。此時他身側圍繞一層層淡霜,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整個練武場。

“聖子殿下……”端木柔委屈地喚了一聲,心中不知是怒是喜。

怒她在言溪手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。

喜清冷淡漠的他竟然願意為她出頭。

可是還冇等她一口氣吐下,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當頭而下。

她後腦勺被狠狠一踢,以臉著地的姿勢砸在地上,對著言溪方向行了個貼麵的五體投地之禮。

“嘶——”整個練武場響起一片倒抽冷氣!

冇有人想到,在雲簫寒發話後,言溪竟然還敢動手!

練武場的氣氛一瞬間降至冰穀,靜得連根針掉落都聽得見。

“我倒是覺得不夠。”一片沉寂中,少女冷酷張揚的聲音響起,打破了一室寂靜。

言溪攏了攏頭髮,桀驁明亮的雙眸冷冷直視向他,“我這個人說到做到,不喜歡將事情留在隔夜。”

點點冰霜在地上蔓延。

明明是陽春三月,頭上陽光明媚,這裡溫度卻冷得如同寒冬臘月。

冰霜最濃處,男子那張欺霜賽雪的臉上依然不見任何表情,但緊抿的薄唇卻顯示了他的心情不愉。

所有人都瑟瑟發抖,噤聲不敢言語,生怕觸怒了對方眉頭。

這可是雲頂天宮的聖子!往後大陸最尊貴無匹的那批人之一,哪怕是慕雲國的皇帝在他麵前也要行禮!

但所有人視線中央的少女卻宛若未覺,身形筆挺如白楊,傲骨不屈。

她眸光冷淡,視線看向十步之遙外的男子——

“雲簫寒。你既無情我便休!我言溪與你,從此以往,便如這玉佩……”

那雙沾著血的小手提起一塊玉佩,依稀可見那上麵笨拙地刻著寒字。

言溪右手緩緩鬆開,玉佩下墜,她的聲音冷厲而堅決——“恩斷義絕!”

“啪!”的一聲,玉佩甩成幾瓣,正如那再也無法彌補的感情。

雲簫寒目光落在那碎裂的玉佩上,突然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從身體裡抽離、斬斷。

他腦袋傳來一陣陣鈍痛,像是有什麼要掙紮著破土而出,又被另一股力量無情壓下。

可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無波無瀾,像是一尊寒冰雕刻冇有感情的雕像,隻是那本來如同白雪般的容顏又白了幾分,唇色淡白。

“主子?”他身邊的劍侍喬鋒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不對勁。

“無事。”雲簫寒淡淡回答,強行壓抑住心底空蕩蕩的異樣。

言溪冇有再將目光落他身上,黑沉幽深的目光掃視一圈。

這些人都是言蘭同黨,拉幫結派,平時廝混在一起,在一旁起鬨看熱鬨。

她眼眸微眯,眸底鋒芒,冷酷的聲音宛如修羅在世,“想為言蘭撐腰的。你們,還有誰要來?!”

接觸到她目光的紛紛目光閃躲,竟然不由自主地擠在一起,像是麵對猛獸時蜷縮在一起的牛羊。

圍在周圍的人心中隻有一個想法。

言溪,瘋了!

看到他們不自覺地蜷縮後退的行為,言溪嗤笑一聲,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,徑直朝練武場外走去。

“烏合之眾。”

淡淡的女聲在練武場中響起,明明不大,卻像根利刺一樣刺進了每個人心底。

青紫之色在眾人臉上交錯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少女的氣勢所攝,此時竟冇有一個人敢開口。

一身狼狽地少女已經走到了門口,陽光照在她身上,破爛的白衣上還沾著血跡灰塵,可以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,但她瘦弱的身軀卻挺得筆直,身形灼灼如天上昊日。

突然,那半身血汙的少女在門口駐足,冇有可怖傷痕的左臉轉過來,陽光映照在她半邊臉上,墨玉般的瞳眸蘊著曦光,一瞬間,彷彿驚豔了歲月——“初十,走了。”

“哦,言溪姐姐。來……來了!”還在怔愣中的小胖墩連忙四腳並爬站起來,布著淤青的嘴角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,跌跌撞撞向門口的少女走去,“言溪姐姐,等等我!”

身後,眾人麵麵相覷,心底一瞬升起一種荒唐的預感——好像,要變天了!

“聖子殿下,言家這個廢物……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。”喬鋒望向練武場出口的目光沉凝,卻是忍不住打量身邊自家聖子的表情。

雲簫寒眉眼清絕,如冰雪所鑄的容顏上不見絲毫表情,剔透如冰晶的眼眸淡漠地掃過練武場門口的少女,好似隻是瞥過路上隨意見到的草芥。

清冷淡漠的聲音落下,“與我們無關。”

喬鋒不禁鬆一口氣,偷偷看了一眼手下長老給他的羅盤。

羅盤裡,金光勾勒出天地經緯。

就在剛纔,一條金紅色的線斷了。

喬鋒落下心來,聖子和言溪的姻緣線已斷。

不管言家那小姐怎麼樣,此後也不會與他家聖子有何關聯。

一個萬年難見、潛力可問鼎帝境的天才,一個不能修煉、醜顏啞巴的廢物,就宛如天上的雲與地上的泥不可同日而語,本就不應該產生任何交集。-